精神疾病相關

談談我躁鬱症相關的用藥

基本上我現在是三線用藥在控制躁症,因為我常常爆衝的躁症發作。我就不說全部吃的藥,我一天得吃10多顆藥,有點慘,有幾顆藥跟氣喘有關。

我現在是在台北市的國泰醫院就醫,主治醫師是張景瑞醫師,我對他的醫術覺得沒意見,只覺得是我自己體質太麻煩。

現在用藥有:

Lithium(鋰齊寧):就是傳說中萬惡的鋰鹽,目前用量一天兩顆,原本應該要吃一天四顆,但早上兩顆常常忘掉。

醫生開的Haloperidol暫時沒在吃,因為耐受性太強,口服已經感覺不到藥效了。明天回診將與醫生討論。

Carbamazepine(癲通):因為驗血檢驗出我不會有紅疹的副作用,現在也成為情緒穩定劑的一線,但我個人覺得吃跟不吃好像差異不大。

Risperdal Consta 37.5mg(維思通):這是我沒辦法長期出國最大原因,因為要兩週注射一次,明天打算去注射。它才是主要控制躁症的藥物。

基本上這三線完全控制不住我從去年年底到現在的這一波躁期,我已經爆衝到自己生理上快累死,但精神上一直想多做一點事。

說點心裡話,躁鬱症其實真的很可憐,請大家多多關懷躁鬱症患者,因為我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當自己以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通常想的和做的是兩回事。

躁鬱症第一型部分人會有暴力傾向,是屬於躁狂型的。第二型暴力傾向較低,偏向於大腦上的輕躁症。醫生無法判定我哪一型。

因為我兼具了第一型的週期,和躁狂的強度,但發作出來的行為是第二型的輕躁症,就是很狂的輕躁症,大概兩三個月就要發一次。

自從使用維思通後有大約3個月沒發作,那陣子是我人生最平靜的時期,但似乎我很快的又對維思通有一點耐受性,這次躁期在躁症與躁症邊緣反覆,這就好像股票要漲不漲的,突然就漲到歷史新高又跌下來,然後又再創歷史新高。

我先是自創了一套自以為還不錯的不可知論,然後又喜新厭舊的去寫了一系列輕小說的前兩集大約15萬字。

其實正常人看到我創作的東西,大概很難有人會理解為什麼有人會想要做這種東西,就連我父母都無法理解我,更別說其他人,恐怕我自己也不了解我自己。

可能考慮明天會注射Haloperidol,但真的很痛,它是油性的針劑,推藥的時候真的會讓你想喊投降,但護理師因為不是打在自己身上,都很無情的推藥,之後揉散藥物會讓人更想撞牆,然後之後的肌肉會痛14天以上。

我今天以為躁症已經過了,但現在能打出這麼多字,明顯還在躁期,但我現在超累的。大概是股市漲破歷史新高後的拉回吧!

如果身邊有躁鬱症患者,真的要多關懷他們一下,尤其躁症在跌下去的瞬間,會相當痛苦,我昨天差點又自殺了,但今天早上睡醒又沒事了。

如果躁鬱症患者在躁症發作期間說要自殺,最好多關心一下,不然就有可能要到對方靈堂去上香了,至少以我來說,我說要自殺的時候都是自殺的念頭強到不行,其實我很怕死,但躁症會有強迫的念頭。

基本上中華民國政府(在此不想談兩岸問題,勿戰)是將躁鬱症列為輕度身心障礙,所以我也有身心障礙手冊,但要三年複檢一次。

重大傷病卡就不用說了,沒有的話看診的花費會貴到想哭。有重大傷病卡,我去國泰醫院急診打Haloperidol只要200元就好了。

 

躁症週期中,鋰鹽加量

昨天精神科回診,打了維思通,當天是稍微有種虛弱感,但睡個覺起來,又精神滿滿。

跟醫生說的一樣,我現在就是在躁症週期中,即使沒有做出失控行為,就是處在一直快要病發的狀況。

所以只好勉為其難的把鋰鹽加量到四顆,今天是加量的第一天,由於鋰鹽不能一次吃四顆,必須早上和晚上各吃兩顆。

鋰鹽是一個我很不喜歡的藥物,最討厭的是它的副作用和不適感。

考量到不能讓躁症發起來,現在只有先加量一下,等這陣子躁症週期過後再考慮減到兩顆或完全停用。

加到四顆我估計最慢兩週這次的躁症週期就應該要過去,畢竟四顆是我使用過的最高劑量。

我很想要完全停用的原因是它吃了會讓我更容易變胖,但我曾經停用過感受到不穩定感有點恐怖,但鋰鹽對腎臟的傷害很大是真的,停用也許是好決定。

停用的話可能要請醫生使用像樂命達之類的藥物替代,雖然我試過它並不是太有效,但早該放棄一種藥物可以抑制我的躁症的想法。

目前我是靠四線藥物在抑制我的躁症,我並沒有覺得醫生有開藥不妥的地方,只覺得我的體質很無言。

那未來假如在躁症週期過後把鋰鹽停掉改成如樂命達之類的藥,Haloperidol改成必要時服用,三線半藥物不知道有沒有辦法抑制。

Haloperidol也是吃了會讓我變胖所以我不想吃,再者我對它的耐受性已經強到一個程度,有吃和沒吃感覺差不多,必要時服用我覺得應該就夠。

也許可以等躁症週期出現後才吃鋰鹽,雖然這樣藥效發作得等兩週,但有其他幾線藥物控制也不是太糟糕。

這些都要未來和醫生詳細討論。等我這次躁症週期過後,找一天約特約門診好好的就藥物討論一下,我想把會讓腎臟負擔很大的藥物一定要拿掉,會變胖的藥物最好是全部停掉。

強迫症確定復發伴隨焦慮症但社交恐懼症好轉

最近社交恐懼症我找到一個解決方法,我把我手邊認識的人開始分組,第一組是只要我不做太超過的事不會背叛我的,第二組是跟我有利益往來對我有依存關係的

然後想盡辦法的去相信這兩組的人不會對我做出讓我失望或傷心的事,第一組的維持聯繫,第二組的維持利益關係,然後其他的人就歸類到第三組,第三組就是可能會傷害我的人。

對這組的人我沒有任何辦法,我既不能預測也不能反擊,只能避免接觸,那就讓第二組的人多樣化一點吧!第一組的人活到現在人數已經確定下來了,第二組是錢或利益可以解決的,這相對於建立真正的友情容易多了,當然當我有不滿的時候我就閃人也不用講情面,在商言商的感覺,只是多一點人際互動而已。

不過第三組的人際開拓等最近擔心的事情告一個段落,健身課程上完,將會從進修推廣部的多人課程開始接觸人群。因為實際上就是有理論上應該被歸類在第三組的人跑到第一組的例子在。

說回來,我強迫症伴隨焦慮症一起復發了,我上次看領藥的診斷上面就有寫它,以前是有被診斷過,但因為一陣子都不嚴重,醫生都懶得寫上去。

最近食慾大到一個無止境的地步,飽食神經似乎異常,一直要吃一直要吃,吃到我一個月多了2公斤多,到達人生第二高體重。

然後最近擔心的事情總是一件接著一件擔心不完,我媽下週四就要去美國了,我擔心她在旅途出意外,她回來後要去開刀,我擔心開刀出意外,四月去日本自由行要帶外婆去,我擔心外婆活不到四月(她80幾歲了),或去了有意外處理不了。

不過最近開始減重了,一週兩天私人教練課,課後會踩一小時的坐式腳踏車,看著窗外馬路對面的麥當勞真的很餓啊!如果這些焦慮的事情都過了,明年四月我想要以帥宅的身分帶外婆去秋葉原的女僕咖啡廳和她們用日文聊天,不再是肥宅的身分。宅也宅的帥一點吧!

憂鬱期過後焦慮與社交恐懼症持續

最近憂鬱期很明顯過了,選擇權進場去撈了一筆,還沒日沒夜的玩劍靈,甚至日文版的中文版的兩個同時玩,花了上萬元。

但醫生判定我沒有到躁症,花上萬元是前陣子沒收入憋太久沒花錢,所以選擇權一輕鬆賺,錢就像流水一樣的花了出去。

這次玩劍靈有很大的收穫,不是遊戲內容讓我有收穫,是我發現我對網路上異性的態度終於變成跟正常人一樣了,我不會一認識就想追對方,也不會纏著對方。

但網路上的社交一樣是社交,對我來說是很大的挑戰,我玩的時間幾乎都是半夜,因為那時候沒有認識的人醒著。久了不知不覺就膩了。所以劍靈也不想玩了。

日服的劍靈讓我很害怕,因為日本人不知道玩遊戲在禮貌什麼,進隊伍要說請多指教,打完王要說您辛苦了,退隊還要說希望以後能多多指教(我日文翻中文)

只要跟人有對談有時候就會怕,久而久之日文版就沒在玩了。

中文版花了不少錢,認識了一個香港女生,跟他通LINE玩但不知道為何突然對方不理我了,這對我是一大衝擊。

我這次態度保持很淡定,基本上都沒有騷擾或追求的舉動,但還是一樣對方久了就不理我。

不過我早在認識的時候就心裡有準備大概會歷史重演,所以倒是沒有太傷心。

現在只要收信、看手機就會有莫名的心慌感,發現沒訊息就鬆一口氣,我真希望大家都不要來找我。

但感覺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現在很多事情是有我父母在幫忙所以我可以遠離人群,但就統計而言我父母應該要比我早走,我遲早會一個人。

下週三要回診,可能得去找醫生討論一下這件事,真想躲起來到我死掉為止。

憂鬱期與社交恐懼症

最近因為打針抑制住躁症,所以變成只會單方向的發作憂鬱期,加上診斷出社交恐懼症,現在過得實在有點不知道該怎樣說。

躁鬱症的憂鬱期通常是重度憂鬱症,但我憂鬱期卻只有輕度憂鬱症的症狀,通常時間長短躁症比憂鬱期是1:2的樣子,但我之前是3~5:1。

所以我沒辦法被判定是哪一型別的躁鬱症,但今天想寫的不是關於躁鬱症,而是關於社交恐懼症,所以把焦點移動一下。

社交恐懼症的徵狀大概在今年一月的時候就有顯示出來了,首先出現是對於合作關係的極度不信賴,那時工作上與人合作會讓我時常陷入輕度或中度的恐慌狀態。

然後到大概開始操作選擇權的時候,那時變成相當害怕收到LINE的訊息,相當怕我的操作被營業員看笑話,相當害怕和營業員與一個分析師的對談,但投資又只有他們可以講,不講真的很悶。

然後接下來就到開始注射維思通,躁症受到控制了,我變得幾乎足不出戶,只有待在自己房間的時候是最自在的,我的活動範圍大概只剩下家裡跟屋頂,偶爾出去吃個東西也是跟家人一起出去。

但明天要跟高中同學去看雷神索爾3,現在就陷入很焦慮的狀態,老實說我不知道自己在焦慮什麼,但就覺得很焦慮。之前錯過了很多評價不錯的電影,這次是想要突破一下才硬是約了一部電影。

至於社交恐懼症我實在不知道原因,醫生也沒說太多,上次看診受限於時間,沒有討論很多,因為是健保的門診,不好意思給別人拖太久,醫生是沒有催我快一點,但我不想出診間被瞪。

但醫生確實跟我說我有社交恐懼症,他勸我自己試著走出去,說對我來說心理諮商並沒有用,畢竟我的智力與思考模式太特別,他不認為心理諮商會有怎樣的效果。

憂鬱期的時間已經快要過去了,這次大概是從三週前開始較為嚴重,因為有在吃抗憂鬱劑所以三週左右就已經恢復到快到正常,大概明天如果能順利地看一場電影(我想不到哪裡會不順利,我都看過近百場的電影了)我想應該對病情會有幫助。

焦慮就讓他去焦慮,等等吃兩顆得安緒(抗焦慮劑)就放著不管,反正現在說到底只要隔天要出去心中絕對會好像扛了一顆大石頭一樣,我是覺得只要習慣了自然扛的輕鬆或就沒有大石頭了。

但說真的很想躲在家,躲到死都不要出去。

談談我的四次自殺未遂

老實說,能夠笑談自己四次自殺未遂的人並不多,當然我現在也不是笑談,是以很嚴肅的態度。

也許在很多人眼中我等等要說的自殺形同兒戲,但求死的堅決不是鬧著玩的。

只有人到了極度痛苦,痛苦到可以放棄掉生物求生的本能,才會進行自殺。

而在我躁症極度瘋狂瞬時跌到憂鬱的時候,就是那種痛苦的時候,我人生只有幾次這樣經歷,我躁症極度瘋狂之前我會用藥壓它,才導致最近我豁樂舒靜錠使用過量。

短效的豁樂舒靜錠是最有效抑制躁症瘋狂的藥物,10mg吃5~10天大概就可以讓那次躁症結束在發作的中期,我把我發作分為前中後期:

前期是最美好的時光,各項能力大幅提升、說話變多、體力變好、信心十足,我現在大概有八成是在那個時期。

中期開始邏輯混亂,理性不可靠了,開始做一些離譜到事後回想都覺得愚蠢的事,但當下覺得非做不可,體力開始超負荷,因為連續的睡眠不足加上大腦超速運作。

後期已經不知道自己在活什麼了,只覺得還是充滿希望和鬥志,但那感覺很模糊,知道目標是什麼,但已經無力去完成,理性已經消失,所有做的全部都是讓人不能理解的事情。

後期我人生只有不到10次,所以自殺只有4次,以機率來說算相當高,等於到後期最好把我抓去住院,不抓我自己也會去住院,其實我並不想死,我還有太多事情沒做。

躁鬱症談到這裡,我繼續談我的自殺經歷。

很多人自殺並不是對人生完全絕望,只是一時走不出當下的痛苦,那個痛苦太過沉重導致沒辦法看到未來,通常都是精神上的痛苦。

我四次自殺未遂,兩次有企圖引人注意之嫌,兩次是真的想尋死,老實說死有點難,我沒自殺天分,我不喜歡死狀悽慘,所以不會選擇跳樓。

其實有跳樓企圖的人是很危險的自殺族群,因為一跳就下了,後悔也來不及,輕則殘廢,重則歸天。

我的自殺真正一意尋死的只有兩次,一次是吞藥、一次是企圖燒炭。可能想要引人注意的兩次,也都是燒炭。因為我聽說一氧化碳中毒馬上就昏迷,昏迷就不知道痛苦了。

我不怕痛又怕痛,很矛盾,我有在別篇寫到我的自殘,自殺與自殘完全不同,自殘沒有想死的意圖,自殺除了求人注意的那種以外多半是求死意志很堅決。

吞藥的那次我在台南的一間五星級飯店的房間裡,我手邊帶了100多顆藥,那時候出發只是懶的整理整包帶下去,就整包吞光光,老實說很難受,那麼多藥丸要吞比吃飯還辛苦。

身邊只有自己一個人,當我知道死不成將昏迷的時候,用手機快速撥號給我媽講了什麼我忘記了,然後飯店就保安一堆來我房間把我推到成大醫院洗胃插管,真是不舒服。

據說那次我帶的藥不足以致命,只會讓我昏迷幾天,所以是個很失敗的自殺經歷,在最後躁症結束後我第一個仍然是求助,自殺不代表不會求助,其實那次我很希望有人在旁邊阻止我。

也許我不該自己一個人,但當時我又叛逆,喜歡自己一個人,所以回台北後又自己住在天母的家。我父母凹不過我,只好讓我自己住,我沒答應他們我不會再自殺,所以之後又做了三次。

我第二第三次自殺是因為一個網路遊戲認識我認為精神比我異常的女性,我是在天母的家的廁所用家裡找到的蠟燭燒,但燒光了也沒有一氧化碳,也許是火太小了,或門窗沒封緊。

第四次自殺完全的死意堅決了,那時候是在東吳的國樂社遇到一個女生,過程不想描述,反正又是受到的嚴重的傷害,那次覺得我在這世界上一定只會受到傷害,未來只會越來越痛苦。

那次我不知道我有沒有求助的念頭,我只知道我去家樂福買了瓦斯槍和瓦斯爐,和一綑大膠帶,把門窗封好,瓦斯槍瓦斯爐固定在地板上以免燒到別人家。

我那次如果執行一定死成,但我選擇死之前回去東吳的資源教室看一下老師,我想說反正不急,那時候和資源教室的老師相處很不錯,走了不見最後一面有點遺憾。

但因為我很不會裝樣子,所以馬上就被發現神情有異,通常決定好已經確定要死的人不是悲傷反而是看開了,別再說看不開了,當我們看開我們就去自殺了。

資源教室的老師當然不可能放我離開,只差沒叫119把我強制抓走,然後我就在還沒執行的狀態下被抓到松德院區,因為國泰醫院單人房有人,所以住松德院區單人房,關了15天…現在瓦斯槍和瓦斯爐被拿來中秋節烤肉用…我看到都不知道要說什麼。

那次是我離死最近,因為我知道我一執行一定死成,且我是在要離開資源教室才被發現,也就是沒被發現的話我就不會今天失眠在這裡打這篇。

這一點都不好玩,那種看透人生又沒看透人生的求死覺悟,一點都不好玩,那時候真的是心受傷的很嚴重,也對人生心灰意冷。

被關在單人房15天,前7天被迫請看護注意我不要在沒有能求死的道具之下尋死,我實在很想跟他們說我想省下那筆錢,因為我沒天分在沒道具的狀態下尋死。

那陣子把吳康先生寫的孔孟荀思想看完,想了很多關於人生的東西,老實說受傷到已經哭不出來,但時間確實可以讓傷口比較不痛,所以就放棄了自殺的念頭。

在住院前,還在醫院的急診室的時候,我看到我爸第一次在我面前哭,他是傳統的台灣堅毅的男人,他20多年來從來沒在我面前哭過一次。

我非常痛苦,兩邊的痛苦都有,這個人生是這樣不抱希望,但我又不希望他難過,我媽忍著沒哭但我知道她一定會哭很久、心很痛。

事後我又回到天母自己住,大家也許想這很奇怪,為何我自殺未遂那麼多次,還是放我一個人住?

因為假如確定要尋死,沒有一個人攔的住那個人,除非在精神病房裡,不然手邊有任何道具都會使用。

我父母家的水塔頂端跳下去死亡率很高,但在天母的家只有四樓,我不會傻到從四樓跳下去賭會死,死亡率也要算一下,沒死成變殘廢還不能再自殺一次。

我是這樣說服我爸媽,因為強制我回家住,我若自殺就只有跳樓一途,相當於其他的途徑危險性高很多。

不過這次我就在心中默默的發誓(現在說出來了)不會在我爸媽有生之前再次自殺,所以才導致最近豁樂舒靜錠使用過量,因為我不段的在壓制我的躁症,一到中期就拼命壓下來。

我只要躁症不要到後期瞬間跌下來,我是不會痛苦到能夠超越求生的本能,不如說我會很想活久一點多做一些事,尤其在躁症前期中期之下,想做的事超多。

總結,我不會說沒有一個人是自願自殺,自殺的人通常都是在某種情況下痛苦到極致對人生看開了選擇了放下,所以不要再說看不開,看不開的是選擇活下來的我們 ,至於我其中兩次和那些鬧自殺引人注意的人並不一樣,這點要澄清。

再來,若決定了死期,通常心情反而會好起來且異常冷靜,這種時候如果沒人發現大概就走了。

還有我每次自殺都有告訴絲毫不在意我生命的人,就是那些女性,所以若以為真正要執行自殺就不會講那絕對是錯的,但通常講都會找錯人講,就是有人完全不在意他人的生命。

談談我的自我傷害(自殘)傾向

老實說我不知道醫學是怎樣斷定我的自我傷害或所謂的自殘傾向,也不知道醫學是怎樣解釋,因為我沒有心理學背景。

以我的智力想要去念好一個心理學,尤其是變態心理學這塊,應該是沒問題,但老實說它不是我的興趣,我時間能使用的又太有限,也許未來會自修心理學相關。

我寫這篇只能解釋有些人進行自殘的時候,心中是如何的想的,為何會想要做那樣的行為,寧可事後還要貼著一堆藥,然後洗澡痛得要死。

我從國中二年級就出現第一次的自殘行為,那時候是我喜歡一個轉學過來我們班的女生,而那個女生在很開心的跟一個我討厭的人聊天,這個情境下。

那時候湧出來的念頭我有點忘了,第一個念頭是想要做點事情吸引人注意,第二個念頭是因為內心很痛苦想要轉移痛苦的焦點,我會自殘多半都是基於以上兩者理由。

我當時用手捏碎光碟片,然後用光碟片碎片在我左手臂割了一個相當長與寬的傷口,那個傷口的疤痕到現在都還在。最後傷口化膿貼了好幾週的藥才好。

割完的當下只有一種痛快感,即使我手很痛,但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然後在意的事也因為傷口的痛楚被轉移了。

我很不諒解當時的班導師,他知道我是自殘卻完全忽略不管,我實在很想回去義正嚴詞的修理他但他幾年前自己過勞死了,我沒辦法跟死人對話,但即使他死了我也不會原諒他。

之後第二次的自殘是在我16歲松山高中二年級剛開始躁鬱症發病,但被已自殺的陳國華判定為過動,開錯藥物讓我相當難受,我想要引人注意,所以用刀片及衣架子的尖端在手上劃X型。

我也不會原諒陳國華,收了那麼多錢判斷錯疾病開錯藥最後還自殺,但死人又沒辦法揍他,所以只好作罷。

通常不會選太銳利的刀片,因為製造出來的痛苦相當少,那種行為的時候必須伴隨著相當強烈的肉體上痛苦,精神才會得到滿足。我刀片只割了一刀就嫌不過癮,去拿隨手可得的衣架還確定沒生鏽。

自殘通常不會希望自己死掉,自殘與自殺不一樣,我的自殘只是精神痛苦與肉體痛苦的互相轉移與滿足而已,還有部分的引人注意。死了怎麼引人注意?不小心讓自己破傷風去醫院躺不是好玩的事。

如果是有引人注意目的,我都會選擇在顯眼的位置,如手的前臂,手掌不會是目標因為常常要動到會痛,會選一眼看的到但幾乎不會用到的地方。

但在23歲左右開始的自殘就不想讓我媽知道了,因為我媽會心痛,所以改成在胸口或肩膀衣服遮住的地方。

或改由吞過量但不致死的藥物,並且那藥物會造成強烈的昏睡,我常使用的藥物有得安緒及意妥明,這兩個在藥房都不須處方也沒有管制,政府真的應該好好管管精神疾病類的藥物。

那種自殘的感覺就只有單純想要透過傷害自己獲得某種的滿足感,或透過痛楚轉移精神的痛苦。

不過一旦自殘行為引起注意對別人是有效的時候,偶爾還是會用這種方式希望引起別人的注意,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嚴重性。

像最近精神年齡嚴重退化,焦慮及恐慌很嚴重,尤其對我媽的依賴變得很強的時候,就會用這種方式引起她對我的危機意識,讓她知道我狀況很嚴重。

不過如果單純只是引起注意加威脅性質,通常說的比做的多,會說但不一定真的會去做。然後威脅完可能還會加個道歉…

因為我個性本善,很多舉動真的都是精神疾病導致控制不住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