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疾病相關

憂鬱期過後焦慮與社交恐懼症持續

最近憂鬱期很明顯過了,選擇權進場去撈了一筆,還沒日沒夜的玩劍靈,甚至日文版的中文版的兩個同時玩,花了上萬元。

但醫生判定我沒有到躁症,花上萬元是前陣子沒收入憋太久沒花錢,所以選擇權一輕鬆賺,錢就像流水一樣的花了出去。

這次玩劍靈有很大的收穫,不是遊戲內容讓我有收穫,是我發現我對網路上異性的態度終於變成跟正常人一樣了,我不會一認識就想追對方,也不會纏著對方。

但網路上的社交一樣是社交,對我來說是很大的挑戰,我玩的時間幾乎都是半夜,因為那時候沒有認識的人醒著。久了不知不覺就膩了。所以劍靈也不想玩了。

日服的劍靈讓我很害怕,因為日本人不知道玩遊戲在禮貌什麼,進隊伍要說請多指教,打完王要說您辛苦了,退隊還要說希望以後能多多指教(我日文翻中文)

只要跟人有對談有時候就會怕,久而久之日文版就沒在玩了。

中文版花了不少錢,認識了一個香港女生,跟他通LINE玩但不知道為何突然對方不理我了,這對我是一大衝擊。

我這次態度保持很淡定,基本上都沒有騷擾或追求的舉動,但還是一樣對方久了就不理我。

不過我早在認識的時候就心裡有準備大概會歷史重演,所以倒是沒有太傷心。

現在只要收信、看手機就會有莫名的心慌感,發現沒訊息就鬆一口氣,我真希望大家都不要來找我。

但感覺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現在很多事情是有我父母在幫忙所以我可以遠離人群,但就統計而言我父母應該要比我早走,我遲早會一個人。

下週三要回診,可能得去找醫生討論一下這件事,真想躲起來到我死掉為止。

憂鬱期與社交恐懼症

最近因為打針抑制住躁症,所以變成只會單方向的發作憂鬱期,加上診斷出社交恐懼症,現在過得實在有點不知道該怎樣說。

躁鬱症的憂鬱期通常是重度憂鬱症,但我憂鬱期卻只有輕度憂鬱症的症狀,通常時間長短躁症比憂鬱期是1:2的樣子,但我之前是3~5:1。

所以我沒辦法被判定是哪一型別的躁鬱症,但今天想寫的不是關於躁鬱症,而是關於社交恐懼症,所以把焦點移動一下。

社交恐懼症的徵狀大概在今年一月的時候就有顯示出來了,首先出現是對於合作關係的極度不信賴,那時工作上與人合作會讓我時常陷入輕度或中度的恐慌狀態。

然後到大概開始操作選擇權的時候,那時變成相當害怕收到LINE的訊息,相當怕我的操作被營業員看笑話,相當害怕和營業員與一個分析師的對談,但投資又只有他們可以講,不講真的很悶。

然後接下來就到開始注射維思通,躁症受到控制了,我變得幾乎足不出戶,只有待在自己房間的時候是最自在的,我的活動範圍大概只剩下家裡跟屋頂,偶爾出去吃個東西也是跟家人一起出去。

但明天要跟高中同學去看雷神索爾3,現在就陷入很焦慮的狀態,老實說我不知道自己在焦慮什麼,但就覺得很焦慮。之前錯過了很多評價不錯的電影,這次是想要突破一下才硬是約了一部電影。

至於社交恐懼症我實在不知道原因,醫生也沒說太多,上次看診受限於時間,沒有討論很多,因為是健保的門診,不好意思給別人拖太久,醫生是沒有催我快一點,但我不想出診間被瞪。

但醫生確實跟我說我有社交恐懼症,他勸我自己試著走出去,說對我來說心理諮商並沒有用,畢竟我的智力與思考模式太特別,他不認為心理諮商會有怎樣的效果。

憂鬱期的時間已經快要過去了,這次大概是從三週前開始較為嚴重,因為有在吃抗憂鬱劑所以三週左右就已經恢復到快到正常,大概明天如果能順利地看一場電影(我想不到哪裡會不順利,我都看過近百場的電影了)我想應該對病情會有幫助。

焦慮就讓他去焦慮,等等吃兩顆得安緒(抗焦慮劑)就放著不管,反正現在說到底只要隔天要出去心中絕對會好像扛了一顆大石頭一樣,我是覺得只要習慣了自然扛的輕鬆或就沒有大石頭了。

但說真的很想躲在家,躲到死都不要出去。

談談我的自我傷害(自殘)傾向

老實說我不知道醫學是怎樣斷定我的自我傷害或所謂的自殘傾向,也不知道醫學是怎樣解釋,因為我沒有心理學背景。

以我的智力想要去念好一個心理學,尤其是變態心理學這塊,應該是沒問題,但老實說它不是我的興趣,我時間能使用的又太有限,也許未來會自修心理學相關。

我寫這篇只能解釋有些人進行自殘的時候,心中是如何的想的,為何會想要做那樣的行為,寧可事後還要貼著一堆藥,然後洗澡痛得要死。

我從國中二年級就出現第一次的自殘行為,那時候是我喜歡一個轉學過來我們班的女生,而那個女生在很開心的跟一個我討厭的人聊天,這個情境下。

那時候湧出來的念頭我有點忘了,第一個念頭是想要做點事情吸引人注意,第二個念頭是因為內心很痛苦想要轉移痛苦的焦點,我會自殘多半都是基於以上兩者理由。

我當時用手捏碎光碟片,然後用光碟片碎片在我左手臂割了一個相當長與寬的傷口,那個傷口的疤痕到現在都還在。最後傷口化膿貼了好幾週的藥才好。

割完的當下只有一種痛快感,即使我手很痛,但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然後在意的事也因為傷口的痛楚被轉移了。

我很不諒解當時的班導師,他知道我是自殘卻完全忽略不管,我實在很想回去義正嚴詞的修理他但他幾年前自己過勞死了,我沒辦法跟死人對話,但即使他死了我也不會原諒他。

之後第二次的自殘是在我16歲松山高中二年級剛開始躁鬱症發病,但被已自殺的陳國華判定為過動,開錯藥物讓我相當難受,我想要引人注意,所以用刀片及衣架子的尖端在手上劃X型。

我也不會原諒陳國華,收了那麼多錢判斷錯疾病開錯藥最後還自殺,但死人又沒辦法揍他,所以只好作罷。

通常不會選太銳利的刀片,因為製造出來的痛苦相當少,那種行為的時候必須伴隨著相當強烈的肉體上痛苦,精神才會得到滿足。我刀片只割了一刀就嫌不過癮,去拿隨手可得的衣架還確定沒生鏽。

自殘通常不會希望自己死掉,自殘與自殺不一樣,我的自殘只是精神痛苦與肉體痛苦的互相轉移與滿足而已,還有部分的引人注意。死了怎麼引人注意?不小心讓自己破傷風去醫院躺不是好玩的事。

如果是有引人注意目的,我都會選擇在顯眼的位置,如手的前臂,手掌不會是目標因為常常要動到會痛,會選一眼看的到但幾乎不會用到的地方。

但在23歲左右開始的自殘就不想讓我媽知道了,因為我媽會心痛,所以改成在胸口或肩膀衣服遮住的地方。

或改由吞過量但不致死的藥物,並且那藥物會造成強烈的昏睡,我常使用的藥物有得安緒及意妥明,這兩個在藥房都不須處方也沒有管制,政府真的應該好好管管精神疾病類的藥物。

那種自殘的感覺就只有單純想要透過傷害自己獲得某種的滿足感,或透過痛楚轉移精神的痛苦。

不過一旦自殘行為引起注意對別人是有效的時候,偶爾還是會用這種方式希望引起別人的注意,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嚴重性。

像最近精神年齡嚴重退化,焦慮及恐慌很嚴重,尤其對我媽的依賴變得很強的時候,就會用這種方式引起她對我的危機意識,讓她知道我狀況很嚴重。

不過如果單純只是引起注意加威脅性質,通常說的比做的多,會說但不一定真的會去做。然後威脅完可能還會加個道歉…

因為我個性本善,很多舉動真的都是精神疾病導致控制不住這樣做的。